我是當今皇帝唯一的女兒。
出生那天,六個皇兄就為了爭誰第一個抱我差點血濺當場。
哥哥們對我的占有欲強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,我多看誰一眼他們都能拔刀見血。
父皇隻好將我單獨養在宮外,由他們每日輪流出宮陪我。
在哥哥們的嬌寵下,我得了嚴重的寶寶病,喝水要人喂,走路要人抱。
直到我去京城第一酒樓吃那口剛出鍋的糖蒸酥酪,遇上了自稱現代獨立女性的穿越女。
她極度看不慣我連吃口糕點都要丫鬟吹涼喂進嘴裏的做派。
衝過來一巴掌掀翻了我的盤子,
“裝什麼沒長手的殘廢?你這種幹啥都要人伺候的廢物,難不成還指望天天有人排著隊來伺候你嗎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