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月前,阮非第一次提到公司樓下新開的餃子鋪。
“老板娘挺不容易的,而且味道不錯,我就買了一份。”
快餐盒裏彌漫著濃濃的腥味,我皺起眉:“你知道的,我從來不吃肉餃子。”
阮非卻不以為然,堅持每天買一份回家。
那天他突然告訴我:“今天是素餡,不信你嘗嘗?”
盡管我連連擺手,他還是強行往我嘴裏塞下一顆。
但僅僅嚼了一下,我就產生了劇烈的不適。
偏偏他笑嘻嘻指著我:“我就說肉餃子好吃吧,還是狗肉餡的呢。”
我當即幹嘔不止,跑到廁所裏吐了起來。
從衛生間出來,我渾身顫抖著想質問他。
他卻不以為然聳聳肩:“我逗你的,普通豬肉餡你都嘗不出來麼。”
我看著他毫無同理心的表情,所有的情緒瞬間消散,隻剩下無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