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東北洗浴中心混了十幾年,我拿大綠棒子當水喝,從來沒跌過份。
偏偏我那滬圈財閥爹媽覺得,我隻是個丟人現眼的土鱉。
他們的一顆心,全撲在那個網抑雲十級、動不動鬧割腕的假千金林花花身上。
為了護著她,家裏連個紅色的物件都不敢放,生怕刺激她發病。
連那對慈善家爺爺奶奶,在家也是天天逼我給林花花抄經祈福。
回家第一天,林花花就把我的清大錄取通知書扔進火盆燒了:“看到它,我就喘不上氣,我想死......”
奶奶轉著佛珠,滿臉慈悲地看我:“就當為你妹妹的病情積德了,大不了你明年再考。”
親媽更是心疼地抱緊假千金,指著我的鼻子罵:“要是逼得花花病發作,我饒不了你!”
我冷笑一聲,咬開一瓶大烏蘇,對瓶吹了一半。
接著反手一酒瓶砸碎了千萬水晶燈,玻璃碴子濺了林花花一臉。
“玉玉症是吧?缺愛是吧?今天老娘就給你扒層皮去去晦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