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圈子裏出了名的恃寵而驕。
隻要宋承惹我不高興,我就會把訂婚戒指砸在他臉上喊退婚。
畢竟他愛慘了我。
為了我,他放棄了去頂尖學府深造的保送名額;
為了我,他跟嫌棄我一身大小姐脾氣的父母徹底決裂;
為了我,他重度海鮮過敏卻連夜為我剝了一整盒蟹黃。
這一切,讓我篤定隻要我勾勾手指,忠犬就會搖著尾巴回來。
直到這次同學聚會,他那個出國的初戀周雅突然出現。
看著宋承盯著周雅出神的目光,我心中的警鈴大作。
為了宣示主權,我當著所有人的麵把紅酒潑在周雅的白裙子上。
指著宋承大鬧:“你要是敢給她遞紙巾,我們明天就退婚!”
閨蜜死命拉我的衣角勸我別鬧太過。
我卻冷笑著無視,等著他像往常一樣跪地哄我。
可這一次,他平靜地越過我,把西裝外套披在了周雅身上。
“好,明天去退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