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節那天,我攥著退回來的三十萬人工耳蝸手術定金,趕到聞瑾的研究所,想幫他填補工作的窟窿。
卻看到我那聾啞母親正拎著保溫桶,局促地站在大廳。
她費力地向保安比劃著聞瑾名字。
聞瑾穿著白大褂走出來。
“媽,實驗室是無菌重地,外麵的食物帶進去會汙染幾十萬的樣本,您拿回去吧。”
母親聽不見,眼底全是討好。
聞瑾招來保潔員:“拿去處理掉吧,裏麵的油漬別沾到地上。”
母親急得直掉眼淚,拚命擺手。
我正要衝出去,卻聽見身旁休息室裏他和助理的談話,“聞教授,您為什麼跟太太說資金鏈斷了?昨晚您給林小姐還轉了一百萬。”
“不裝窮,她那聾啞母親不知還要找我要多少個三十萬買耳蝸,平添麻煩。”
聞瑾,我不要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