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裴小侯爺眼裏,我是個離不得男人的紅樓倌人。
身段軟,手段媚,眼波流轉間盡是風情。
他將我贖出,嬌養在京郊的私宅裏整整三年。
直到那天,我隔著屏風聽見他與狐朋狗友吃酒。
“裴郎,雲知雅馬上要入京了,你外頭那個狐媚子如何打發?”
“一個青樓買來的消遣,也就圖個鮮。”
“知雅妹妹容不得沙子,這外室自然該發賣了。”
我這才驚覺,我這千嬌百媚的倌人竟是個替身。
這高門貴女馬上要進府了。
我的錦衣玉食也要到頭了。
不過他們都不知道,我本就逢場作戲,從未交過半分真心。
裝了三年的癡情欲女,我的私房錢早已攢的盆滿缽滿。
我終於能跑回江南買鋪子當老板娘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