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在紅旗下,長在春風裏,受的是最正統的集體主義教育。
在我眼裏,女人能頂半邊天,大家都是為了建設國家而奮鬥的家人。
結果我一朝穿越,成了霸總的替身嬌妻。
深夜,霸總甩出一張支票,語氣輕蔑:
“拿著這五百萬,記住你的身份,你隻是卿卿的影子。”
我接過支票,痛心疾首地看著他:
“這位同誌,你的思想覺悟很有問題啊!你這是典型的物化女性,是舊社會糟粕思想餘孽!”
霸總冷笑一聲:
“你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縱嗎?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,你想要什麼,名分?”
我肅然起敬,拉著他的手感慨:
“我想要你端正態度,積極向組織靠攏。現在的你,作風浮誇,脫離群眾,再不接受批評教育,你就徹底腐壞了!”
那天起,霸總的生活變了。
他想玩霸王硬上弓,我給他講《婚姻法》和男女平等;
他想搞商業封殺,我帶他下基層了解民生疾苦。
後來,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,胸前戴著先進個人的大紅花,麵對記者的采訪,他搓了搓手,憨厚一笑:
“恁說啥?俺以前?那叫迷失在資本的糖衣炮彈裏了!多虧俺媳婦,俺現在總算明白了,啥霸總不霸總的,為人民服務,俺心裏才踏實,嘿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