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戮十城的南疆部落首領阿古剌被生擒了。
大理寺公開會審,百姓圍觀。
阿古剌寧死不認罪,反咬生擒他的鎮北將軍蕭衍之買凶下毒,無恥下流,手段齷齪。
字字句句不堪入耳。
大理寺卿激憤,拍案怒斥:“休得胡言!將軍乃武將清流,豈容你詆毀?”
阿古剌嗤笑。
“沽名釣譽的廢物一個,若非三年前他用藥人耗盡我七成功力,他也配碰本王?”
他舔了舔嘴唇,眼神陰鷙。
“不過......那女人倒是個癡情的蠢貨,為了掩護你口中所謂的將軍,竟敢朝我動手。最後被本王一口一口吸幹了血,也一聲沒吭。”
他說這話時,堂下一片嘩然。
“藥人?我朝唯一的藥人,不就是蕭將軍的未婚妻嗎?”
“聽說她三年前叛出蕭家,還被蕭將軍親手穿了琵琶骨......”
議論聲如潮水湧起。
而我的未婚夫,鎮北大將軍蕭衍之。
此刻正一無所知地坐在京城的婚堂裏。
與他新婚的丞相府嫡女交杯對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