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次上元節射覆選親,攝政王蕭懷灃又一次射中了那個醫女的蓮花燈。
而我作為手握重兵的異姓王郡主,獨自站在冷風中受盡嘲笑。
明明燈會開始前,蕭懷灃緊緊抱住我說這攝政王妃隻能是我。
還讓我在燈籠的流蘇上偷偷編進了一根金線。
此刻他收起玄鐵弓,走到我身邊柔聲哄勸:
“白芷柔畢竟對我有救命之恩,若一盞燈都沒被射中,她會遭京中貴女排擠的。”
他笑著替我攏了攏大氅,
“明年上元節,本王隻射你的燈籠。”
在百姓們的歡呼聲中,他將那枚號令王府的虎符玉佩掛在醫女腰間。
可他忘了先帝留下的遺訓。
七箭皆中同一人的花燈,即刻請旨賜婚,絕無更改。
而我也要交還定情信物,回北疆戍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