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丈夫殺人了。
警察找到我時,宣稱已經掌握了十足的證據。
我毫不猶豫地矢口否認:
“不可能!就算天底下誰都有可能是凶手,也絕對不會是他!”
可他們接下來拿出的證據,卻讓我瞬間僵在了原地。
監控裏,那個唯一進入過死者房間的人,除了我的丈夫還能是誰?
視頻清晰到,我甚至能看到他右手腕上的文身,是我名字的縮寫。
半小時後,他渾身是血地從犯罪現場出來,緊緊抱住了門口等他的女人。
那個女人我也認識,是他大學時代的初戀。
我們當年差點因為她的插足而離婚。
警察看著我因為過度操勞而白了一半的頭發,語重心長道:
“據我們所知這些年你一個人伺候公婆,撫養孩子,而你的丈夫卻置身事外。”
“這樣的男人,還有什麼替他隱瞞的必要呢!”
我身形不穩地扶住櫃子,一把扯下蓋在上麵的白布。
指著身後的遺像,聲音顫抖:
“可他......已經死了三年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