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節,醫學界新貴慕長庚憑借一枚安神香囊火了。
照片裏香囊繡工精細,配文:親手配的草藥,願她長夜安眠。
朋友們都來取經,問怎麼調教出這麼神仙的老公。
我卻隻覺得好笑。
陪他創業這三年,我熬出了一身病,每天靠褪黑素強行入睡。
他卻連一杯熱牛奶都沒給我倒過,隻冷漠地嫌我作妖。
直到昨天,我翻出了他壓在箱底的日記本。
第一條:克製住看宋韻的眼神。
第二條:宋韻對艾草過敏,香囊要換成薄荷,打著送老婆的名義送給她,她才沒有心理負擔。
最新的一條寫在昨天:宋韻聞不得艾草,以後的香囊隻能換成薄荷,希望她開心。
可我不叫宋韻,也從不對艾草過敏。
晚上八點,慕長庚發來語音,語氣前所未有的溫柔:
“給你改了薄荷味的香囊,今晚總能睡個好覺了吧?”
我聽著他熟練的偽裝,平靜地聯係律師敲定了離婚協議。
從此以後,我不再做他愛別人的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