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無意間得知江聿舟要在畢業旅行時跟我求婚,我便對這場旅行充滿期待。
可在幸福來臨之前,我卻和大部隊走散,被困山中。
無助之際,我麵前出現了一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,她開口,聲音沙啞:
“喬晚舒,跟我走,我認識路,我能送你出去。”
“但江聿舟給你求婚時,你要拒絕。”
我警惕地盯著她,不自覺往後退了幾步。
見說不動我,她深吸了口氣,解開了麵紗和包裹全身的長袍。
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,卻慘不忍睹的女人。
她滿臉皺紋,雙眼裏是無盡的疲憊,而瘦骨嶙峋的身上布滿了淤青與大大小小的刀疤與縫針的痕跡。
她滿是老繭的手抓住我,看向我的眼裏既有希望,也有哀求,更有一種決絕:
“我是20年後的你,我這一身都是拜江聿舟所賜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變成這樣,現在,立刻,馬上按我說的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