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親當日,我穿著嫁衣走進喜堂,卻看見台上站著另一個穿嫁衣的女人。
賀君徹的發小舉著酒壺喊:
“今兒雙喜臨門!賀兄要同時辦兩場婚事!”
滿堂哄笑聲裏,賀君徹朝我走過來,聲音壓得很低:
“你是正室,她是側室,大小不會亂。”
“但她有了身孕,總得給個名分。”
他兄弟在一旁幫腔,笑得滿臉義氣:
“嫂夫人便大度些罷,賀兄又沒說要休了你。”
“畢竟人家姑娘肚子都這麼大了......”
那女人撫著隆起的腹部望我,嘴唇輕顫,楚楚可憐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嫁衣下那條為救賀君徹留下的刀疤。
嘲諷一笑。
賀君徹,你以為我為愛折腰。
殊不知,這正室之位給我,我都嫌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