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和公公出征三年,我和婆婆在府中日夜祈禱。
終於盼到城門插上我軍大旗那天,我倆換上最鮮亮的衣裳,在府門口翹首以盼。
可等來的不是凱旋的隊伍,而是兩封和離書。
公公那封給婆婆,措辭懇切:“夫人,這些年你很好,可我如今遇見了草原上的一個她,方知何為心動。望成全。”
夫君那封給我,更為簡潔:“父親為了真愛不顧一切,兒子豈能落後。你我緣分已盡。勿念。”
我和婆婆對視一眼。
她慢條斯理地收起和離書,嘴角甚至帶了點笑:
“我當初穿來時,就覺得你公公這人不行,戀愛腦,遲早出事兒。”
“不過還好,這些年府裏的銀子我一點一點都挪出去了。別看外頭還撐著侯府的排場,裏頭早空了,全在我私賬上。”
我愣了一下,也從袖中抽出一本小賬,遞過去:
“巧了,我也一直在藏私房。這三年他在邊關,我把鋪子田莊全過到了自己名下,地契都在我枕頭底下壓著呢。”
婆婆接過去翻了翻,眼睛亮了:“咱娘倆加起來,夠在江南買條街了。”
我倆相視一笑,各自回房收拾細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