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因貪墨被削去巡鹽禦史身份,靠在碼頭殺魚為生。
今日,一頂四抬官轎停在我的魚攤前。
轎簾掀開,前夫沈彥臣身著二品朝服,手裏提著食盒。
"阿瑤,你瘦了。"
他將一錠五十兩的銀子擱在血淋淋的案板上,眉頭微皺。
"這魚腥氣重,你一個女人家何苦做這營生。"
"我已托人在城東置了一間綢緞鋪,你若願意......"
我一刀剁下魚頭,濺了他半身血水。
他竟也不惱,隻拿帕子慢慢擦了,歎口氣。
"當年和離,是我對不住你。可如今我已官至鹽鐵使,有能力照拂你了。"
圍觀的漁婦們竊竊私語,說我命好,前夫還惦記。
沒人知道,五年前正是他偽造了我的貪墨賬冊,害我淪為流民。
而他的目的,不過是為了騰出正妻之位,迎娶鹽商嫡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