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鎮守邊關的巾幗女將,卻被一紙通敵叛國的罪狀奪手臂、削軍籍。
我斷了一臂,學不了別的營生,隻能走街串巷替人磨刀。
日子雖苦,倒也清淨。
直到今早,一隊騎著高頭大馬的親兵來到磨刀攤前,放了一箱銀錠。
“蕭將軍說了,夫人這些年受苦了。”
“將軍已在禦前替夫人斡旋,陛下有意恢複夫人的誥命。”
圍觀的街坊紛紛叫好。
“夫人您就收下吧,將軍心裏還是有您的!”
“到底是曾經的結發夫妻,這銀子就是將軍的歉意啊。”
我沒接那箱銀子,繼續低頭磨刀。
因為我比誰都清楚。
當年蕭景淵為了敵國送來打探消息的和親女,親手偽造了我的通敵密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