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歲那年,陳家溝果農欺負我媽是女人,不肯把她辛辛苦苦賺的采摘費給她,還要她賠采摘損失費。
我媽哭出血淚,跪下求老板可憐她。
“我老公還躺在病床上等化療費,公婆還等著這筆錢買棺材...求你了老總。”
可他連眼睛都沒眨,指著媽媽和恐懼的我。
“誰把她們丟出去,誰多得50元。”
就這樣,我和媽媽帶著滿身的傷狼狽逃回家。
沒有拿到工錢,媽媽挖了一天一夜的坑,用一張草席把爺爺奶奶埋了。
爸爸化療時間推遲,身體情況惡化,盡管媽媽拚了命賺錢,他還是在三年後撒手人寰。
我也因為沒有學費,早早輟學進入社會打拚。
機緣巧合之下,我成為一名擁有千萬粉絲的助農主播。
西瓜成熟之際,我免費幫果農助農帶貨。
直到村幹部拿上來厚厚一遝申請單,我翻開最上麵那人熟悉的照片,突然笑了。
抽出了幾張申請單,緩緩開口。
“這些人的農產品,我不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