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嶼洲求婚那天,把戒指戴上我手指說:
“裏麵刻了你的名字,一輩子不許摘。”
我真的沒摘過。
洗碗不摘,畫畫不摘。
做手術簽字時,我都攥著那隻手怕弄丟。
上個月戒指鬆了,我拿去保養。
珠寶師傅舉著放大鏡看了半天,語氣遲疑:
“小姐,這內壁刻過兩次字。底下那層是磨掉重刻的,好像是個‘李’?”
我不姓李。我叫沈溪。
坐在珠寶店門口,我把戒指對著陽光看了很久。
我想起求婚那晚他說“不許摘”的時候,眼神閃了一下。
我當時以為是緊張。
現在想想,大概是心虛。
我把戒指收進兜裏。
打算離婚那天再給他看。
讓他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