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右手的無名指,是當年為了救傅斯年被高利貸生生踩斷的。
為了這根斷指,他發誓公司上市後,要把一半的股份和我的名字寫在一起。
可五年後公司真上市了,他卻把百分之十的幹股連夜給了剛回國的初戀。
隻因為蘇暮辭哭著說:
“我一個單親媽媽沒有保障。”
我拿著股權讓渡書提出離婚,他卻死死抱著我。
“知夏,你是我唯一承認的妻子,我的錢遲早都是你的!”
“可暮辭一個人帶孩子太可憐了,就當是為了我,你多擔待點好嗎?”
我又一次被他的眼淚騙了,直到今天去複核招股書。
發現法定配偶和第一順位受益人,都清清楚楚寫著蘇暮辭的名字。
甚至還有一張,半年前他們在拉斯維加斯領取的結婚證。
我看著自己僵硬畸形的右手,突然覺得這五年的付出就像個笑話。
沒有回別墅,我直接去了機場。
登機前,他發來信息:
“別鬧脾氣了,晚上回家,我給你做愛吃的豬肚雞。”
可傅斯年,我們早就沒有家了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