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和流浪者爭搶易拉罐時,我和分別十年的爸爸猝不及防碰了麵。
他摟著媽媽曾經的閨蜜,滿臉不虞:
“謝昭昭,你媽就是這樣教育你的?”
“好好的書不讀,在這跟流浪漢搶垃圾?”
十年不見,首富爸爸更添矜貴,和我所在的貧民窟格格不入。
我將來之不易的易拉罐踩扁收起:
“一個易拉罐2毛錢,不搶你給我?”
他打了個響指,立刻有人恭敬的送來兩萬塊。
他將兩萬塊扔在我麵前,冷冷開口:
“這些夠了嗎?”
“現在告訴我,沈知意躲哪去了?”
“隻要她將傳家玉鐲交出來,再給你婉清姨道個歉,我可以保你們母女今後衣食無憂。”
我彎腰一張張撿起錢:
這些錢,足夠我買兩塊相鄰的墓地埋葬媽媽和我。
爸爸冷冷睥睨,嗤笑道:
“就這點錢,也值得你彎腰?”
“沈知意當初不是叫囂沒有我也能過得很好?她人呢,怎麼連臉都不敢露?”
我充耳不聞,苦澀的扯了扯嘴角:
“你想見我媽?那就跟我來吧。”
媽媽,在你死後的第二年,你深愛的男人終於想起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