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分配的研究生說話喜歡說一半留一半,時刻保持神秘感。
剛進實驗室,她在對數據時指著屏幕尖叫連連。
“教授,這幹細胞存活率怎麼被改了......哎呀!我這豬腦子!”
她直接關掉顯示器,拚命為我打掩護。
“肯定是教授為了爭經費!就算數據有點編......”
“咳咳,也是為科學嘛!我發誓絕沒看您收讚助商回扣,別舉報!”
我熬夜跑完三千組模型,她卻在學科沙龍上陰陽怪氣。
“導師發核心期刊速度真快呀。昨晚在主編房間裏肯定沒少......哎呀罪過。”
她搖頭歎氣,“反正懂學術圈的都懂!”
我氣的直接取消她的署名權。
係主任卻來和稀泥,說新人敢質疑是好事,讓我拿出長輩風範。
直到重點實驗室掛牌儀式,她當著院士的麵搶過話筒。
“導師怎麼不敢重做對照實驗?我明明看見您往試管裏加了......”
她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,捂著嘴連連後退。
“哎喲我還沒說完!是加了好東西,真的你們相信我!”
“這實驗絕對經得起推敲,沒事沒事!”
這話直接引爆學術醜聞和專案組徹查。
當晚我去拿原始硬盤,卻被實驗室突發毒氣燒成焦炭。
再睜眼,我回到她剛進課題組的那一天。
既然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