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千金奉行不舒服文學。
她回家的第一天就主動下廚做飯,我不吝嗇地誇讚她。
“妹妹做飯好好吃,從前肯定沒少做吧,以後回家就可以好好享福了。”
她表麵開心,幾天後卻向媽媽告狀,說我當時的話讓她不舒服了。
回家一周,她搶劉媽的工作打掃衛生。
我下意識想誇她,又怕她太敏感,就沒講話。
結果她偷偷向爸爸訴苦,說我又讓她不舒服了。
爸媽連夜給我開了批鬥大會,並警告我,再讓她不舒服,就把我這個假千金趕出門外。
此後,我變得三思而後行,畢竟離了沈家我就是孤兒。
沒了靠山,我一個剛畢業的高中生就要自己想辦法拿大學學費。
可沈宛如不舒服的頻率卻愈發高了,我隻能咬緊牙關無限次包容她。
直到有一天我徹底受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