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豪門收養後,白若溪給厭食症的祁家小少爺祁硯辭當了十一年廚娘。
他性子惡劣,稍不合口味,便讓她跪在料理台前反省。
用餐結束,會掰正她的臉,用沾著醬汁的筷尖,在她額間隨意打下分數。
沒人料到,這樣折辱她的祁硯辭,夜夜會翻進她那間狹窄的下人房。
隱秘關係的第四年,她鼓起畢生勇氣,攥著他睡袍求一個名分。
祁硯辭一愣,笑得眼淚都出來了,“白若溪,你認真的?”
“給我當暖床丫頭都是你高攀,還真敢肖想祁太太的位置?”
她指尖掐進掌心,呐呐應了聲,“知道了”。
眼淚砸在他手背上,她轉身要走。
他卻又扣住她的手腕,把人攬進懷裏,笑得玩味:
“這樣,你也就那點做菜的本事。把‘雪霞羹’做滿意了,我或許考慮娶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