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內,穩婆跪在地上勸道:“夫人,這是頭胎,落胎傷根本,日後再想有孕便難了,此事若不稟明王爺,奴婢隻怕......擔不起這個責。”
虞卿墨從袖中取出一封信箋,隨手擲在穩婆麵前。
信紙展開,內容展現出來。
【妾身有孕在身,然身子不適,欲落此胎,望王爺定奪。】
裴懷瑾的家書上隻有兩個字:【隨你。】
“早已稟過了,王爺的意思,你也瞧見了。”
穩婆見狀再不敢多言,低頭退下,去備落胎的藥了。
虞卿墨盯著那兩個字,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可悲。
她一直以為裴懷瑾隻是性子清冷,不善言辭。
但嫁入王府五年,她才漸漸看明白,他並非寡淡之人,他隻是將所有的溫柔與耐心,都給了他那位青梅竹馬柳清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