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祖宅的井裏,封著一隻吃人三百年的旱魃。
沈家的男人,娶妻當夜必死,已經死了七個。
我是觀山派最後一個驅屍人,被沈家老夫人三跪九叩請進門,做第八任新娘。
前世我信了沈玦那句"嫁進來隻是做樣子,我護你周全"。
新婚夜我替他擋下旱魃反噬,斷了一條腿,他抱著從小定親的青梅進了我的房。
"阿姝是我未婚妻,你隻是請來的術士。她受不得委屈,你忍忍。"
一睜眼,回到花轎停在沈家門口那一刻。
我掀開蓋頭,看見站在門口的沈玦。
他眉心壓著一縷黑氣,是前世旱魃臨死前鑽進他七竅的怨。
我把蓋頭重新蓋回去,吩咐轎夫。
“調頭,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