賜婚當晚,庶妹指使六個壯漢把我綁進陋巷裏的下等窯子,日夜淩辱。
京城傳言戰無不勝的女將軍背地裏做低賤的風塵娘子,每日需要數十人才能喂飽。
我被綁在花牆上不停接客,直至昏迷。
一壺冰冷刺骨的酒水澆下。
衛如玥扔掉酒壺,朝楚淩風嫣然一笑。
“太子哥哥,我這個姐姐表麵正經,私下裏很是空虛寂寞。”
“趕在嫁入東宮前,特意找人爽一爽。”
我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兒好皮肉,死死瞪著麵色鐵青的楚淩風。
我與他私下定終身,他這太子之位是我用無數戰功爭奪來的。
“是衛如玥派人綁的我!”
“被抓包了還敢汙蔑玥兒!賤婦!”
楚淩風的眼神厭惡至極,認定我背地裏是一隻萬人穿的破鞋。
我被玩弄得骨頭斷裂,奄奄一息。
被擔架抬出窯子那天,正好和庶妹嫁入東宮的花轎擦肩而過。
三月後,陛下病重,太子監國,邊塞異族瞅準時機發兵攻打。
火燒眉頭之際,楚淩風輕描淡寫。
“慌什麼?衛女將軍無往不勝。”
他親自下旨,命令我即刻出證。
殊不知,早在三個月前,我就帶著一身傷痕咽了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