簽下子宮摘除同意書時,丈夫謝讓正帶著全市唯一的婦產聖手,給恩師遺孤林晚晚處理指尖的輕微劃傷。
而我在血泊中痛得渾身痙攣,絕望地抓住他的衣角求救時,謝讓卻掰開我的手指:
“微瀾,晚晚是老師唯一的血脈,她從小怕疼。你不過是正常的先兆早產,去普通急診就行,大家都不容易,你何必非要跟一個小姑娘爭?”
我捂著肚子,疼得連眼淚都流不出。
他不知道,五年前為替他擋災我傷了底子,這孩子是我拚了半條命懷上的。
可他卻嫌我太嬌氣,反將無病呻吟的林晚晚寵上天。
於是,他一次次毫不猶豫地丟下我。
冰冷的麻醉劑推入身體,那個胎死腹中的孩子,連同我對謝讓十年的愛,被徹底剝離。
這要命的婚姻,我不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