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陸澤川發小的婚宴上,我被敬酒的客人擠到了露台拐角。
剛想離開,卻聽見陸澤川和朋友的談話。
“當年你找幾個混混去巷子裏堵夏初,真不怕玩脫了?”
陸澤川語氣散漫,輕笑了一聲。
“不下點狠手,她怎麼會對我有救命之恩的濾鏡?”
“冉冉的肌膚饑渴症,每天都要我抱著睡。”
“我不假裝廢了自己這條腿,夏初怎麼會因為內疚,容忍別人夜夜睡在我們的婚床上。”
聽著這一切,我渾身發冷。
三年前那個暴雨夜,是我每天夜裏都會驚醒的回憶。
為了報答他,我放棄保研,伺候了他和幹妹妹三年。
原來,隻是一場為了困住我而精心設計的計謀。
我緩緩摘下婚戒丟進草坪,撥通了導師的電話。
“教授,您上次說的出國研習,我願意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