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之洲排了三個月,終於搶到兩張世界杯決賽門票。
我以為是給我們的。
四年前求婚那天他說過 ,「下一屆世界杯,我一定帶你去現場。」
票到手那晚,他接了個電話,去了陽台,聲音壓得很低。
回來把票收進抽屜,神色自然。
「決賽那周我出差,票給客戶了,維護關係。」
我沒多問。
出差那周,我幫他收拾行李箱,翻出一張登機牌。
目的地是多哈。
下麵還有一張。
第二張乘客欄寫著 ,溫眠。
溫眠是他公司新來的品牌總監。
上周她來家裏吃飯,走的時候拉著我的手說 ,「嫂子你真好,之洲哥太有福氣了。」
我把兩張登機牌放回原位,疊好西裝,掛回衣櫃。
今天他從多哈發消息 ,「快結束了,給你帶了條手鏈。」
我打下一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