閨蜜罵我是昏了頭,不僅對父親的保鏢強取豪奪,還賭氣跟周燼野搬進地下室。
而我正在一米五的木架子床上清點首飾包包,上傳二手網站。
“嘉嘉,周燼野隻是性子冷,那晚他明知道是我下的藥,還說要對我負責,他說五年後要用世紀婚禮迎娶我!”
閨蜜氣結:“可我總覺得哪不對勁,他長相氣質哪像糙漢保鏢,倒是像會玩弄感情的矜貴少爺,你自己留個心眼吧!別五年後孩子一起跟你住地下室!”
一語成讖。
我竟真穿到了五年後,一成不變的地下室,還有......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我又慌又委屈,第一時間趕去京野修車行找周燼野。
奇怪的是修車行換人了。
修車小工滿臉不耐煩,“你一天來三趟煩不煩!都說了這裏沒什麼周燼野!”
七月酷暑,我渾身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