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於將門,人人都誇我英姿颯爽。
唯獨與我定下婚約的世子裴清,最厭煩我這副舞刀弄槍的模樣。
我穿一身赤色騎馬裝拔得頭籌,他當眾冷臉,斥我粗鄙不堪。
我收起紅纓槍換上繁瑣羅裙,他又皺眉嫌我東施效顰。
無論我怎麼改,在他眼裏總是錯的。
一生馳騁沙場、最視我為驕傲的父親,終於看不下去了。
他拉過我被裙擺絆出淤青的腳踝,眼眶微濕:
“阿音,是咱們高攀了這等清貴人家,委屈了你。”
“為父去替你退了這門親,咱們重新尋個能讓你痛痛快快騎馬的好兒郎,可好?”
我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我早就想做回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