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能感知情緒的溫度。
謝廷對我,始終是二十二度——不冷不熱,像一杯放涼的白開水。
而他每次接到沈以的電話,我感知到的溫度會飆到六十度以上。
婚後第七年,他出差前,我照例幫他整理行李。
摸到西裝內袋時,指尖傳來一陣灼燙——那是一枚戒指,不是我的款式。
我站在衣櫃前,感知到自己胸腔裏的情緒溫度,正在緩緩歸零。
那一刻我才明白,七年來我一直在等的那個"也許",從來就不存在。
他回來那天,我把離婚協議放在了玄關。
他愣在門口,第一次,我感知到他對我的情緒溫度——
驟然升到了五十八度。
可惜,來得太晚了。
我的溫度計,已經永久歸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