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主持了一檔深夜樹洞電台。
專門讀匿名來信。
淩晨兩點,後台收到一封婚前投稿。
投稿人說,她快結婚了。
可她發現,未婚夫心裏一直藏著一個白月光。
信裏提到:孤兒院的那場暴雨,還有一本翻舊的相冊。
我念到這裏時,聲音忽然停住。
因為這些,全都是我和周妄的過去。
更可笑的是。
此刻坐在邁巴赫裏的周妄,也正在聽我的節目。
他的新娘,是我當年親手資助過的小姑娘。
也是我求著周妄照顧的人。
後來,她穿我的裙子,學我的習慣,住進了我和周妄以前的家。
甚至連求婚那天。
周妄送她的,都是我最喜歡的花。
我翻開那封信的尾頁,
輕聲念出最後一句。
“可他不明白,親手推開的人,是不會再回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