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宮裏所有人都知道,我是太子蕭衍養的一條最聽話的狗。
他嫌我將門出身粗鄙,我便苦練琴棋書畫;
他要拉攏權臣,我便親自替他迎娶側妃入府。
直到叛軍殺入東宮,我替他擋下毒箭,口吐鮮血。
他卻頭也不回地護著他那柔弱的表妹上了馬車:
“你皮糙肉厚,且先抵擋一陣。”
我死在亂刀之下。
再睜眼,回到他讓我抄寫女誡的那天。
蕭衍高高在上地敲著桌子:
“字跡軟弱,若再不用心,便將你送回西北喝西北風!”
這一次,我沒有像前世那樣跪地落淚。
而是幹脆利落地撕了字帖,笑得明媚:
“殿下英明,臣女這便收拾包袱滾回西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