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辭回國前一天,收到了前夫的病危通知,求她去見最後一麵。
到醫院之後。
本該臥病在床的陸嶼舟卻根本沒事,被一幫人簇擁在中間。
“哈哈哈,我就說她肯定會來。”
“京城誰不知道宋清辭就是舟哥的一條狗,離婚五年,還不是一條消息就跑回來了。”
“當年舟哥對她多好啊,生不出來也不離不棄,是她自己非要作死,嫉妒家裏的寡嫂,天天鬧事。”
宋清辭剛要解釋,男人已經走到麵前,眼神篤定,像是吃準了她會心軟。
“老婆,回來就好,我們重新開始。”
宋清辭皺眉,冷聲道:“別亂喊,我已經結婚了,而且來醫院也不是為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