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歲生日那天,我把那張看了很久的婚床退了。
客廳裏,江祁正興奮地給他的新單板打蠟。
客廳裏江祁聽到退款提示音,“又鬧什麼脾氣?不是說了等我從長白山滑雪回來再去看家具嗎?”
旁邊他的兄弟起哄:“嫂子這是變相逼婚呢,祁哥,自由的鳥兒要被套牢咯!”
江祁輕笑了一聲:“她就是太死板,三十歲怎麼了?結了婚天天圍著柴米油鹽,多窒息啊。”
大概是怕兄弟們覺得他被拿捏了,他語氣裏帶著不屑:
“放心,她離不開我的,過兩天自己就買回來了。”
周圍人哄堂大笑,有人用同情的目光看向正在默默打包行李的我。
我沒有像往常一樣歇斯底裏地跟他爭吵這套房子的首付我攢了多久。
我隻是平靜地收拾離開。
江祁,你繼續做自由的風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