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送進精神病院的第五年,我開始控製不住嘔血。
又一次從昏睡中醒來後,我期待看向醫生姐姐,問她:
“今天爸爸媽媽和哥哥,會來接我回家嗎?”
醫生姐姐紅了眼眶,抱著我,哭的厲害:
“會的,安安,我發了消息,他們會來接你回去的。”
我無措地伸手,給她擦眼淚,笨拙安慰:
“別哭,別哭,姐姐,安安不問了,不問了。”
我縮在醫生姐姐懷中,視線控製不住的,移向窗外。
當初因為家裏的假千金割腕,不得已把我送到這裏的爸爸媽媽。
說讓我等一等,很快,他們就會接我回去。
小時候被燒壞腦子的我,總是算不清楚時間。
隻知道,院子裏的銀杏樹葉子綠了五次,黃了五次。
他們卻還沒來。
爸爸媽媽呀,能不能再快些。
安安怕來不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