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見麵,是在城中村喧鬧潮濕的海鮮大棚裏。
我穿著滿是魚腥味的圍裙,從水箱裏撈起一條黑魚。
眼前站著的是與這裏格格不入的男人,我頭也不抬地問:
“老板,切片還是剁塊?”
傅司年死死盯著我因為常年泡水而生了凍瘡的手,眼眶瞬間紅得滴血:
“沈夏......你以前,是最怕血腥味的。”
聽見熟悉的聲音,我手中的動作愣住。
麵對傅司年眼底那抹刺痛,我連眼皮都沒有多抬一下。
“傅先生,如果不買魚,請不要擋在我的攤位前影響我做生意。”
我將處理好的魚肉扔進透明塑料袋裏。
這時,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在大棚裏響起:
“司年,你怎麼跑到這裏來了?這裏的味道好惡心啊......”
林音,傅司年的貼身助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