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婆家趕出家門,在破廟躲雨的時候發現角落裏蜷著一個小男孩。
衣衫破爛,手裏攥著一塊玉佩,發著高燒,燒得迷迷糊糊的,嘴裏還在念:「不能死......不能死......」
我把他帶走了。
在城郊的小院裏,給他退了燒,喂了飯,教他認字,陪他讀書。
彈幕在我眼前炸開——
【這是當朝廢太子!那塊玉佩是東宮信物!他是被政敵追殺才流落至此!!】
【她現在教廢太子讀書......她在教未來的皇帝讀書......】
【她前夫家裏有人參與了當年的宮變,是廢太子的仇人之一。】
我不知道這些。
我隻知道他是個倔孩子,挨打不哭,受委屈不說,但我教他的每一個字他都記得。
三天後,有人來接他了。
臨走前他抱著我的腰,把臉埋在我肩膀上,聲音悶悶的:「我走了,你怎麼辦?」
「我怎麼都行,」我拍拍他背,「你去吧。」
他抬起頭,眼眶紅了,但沒哭:「我會回來的。」
六年後。
新帝登基,第一道旨意不是封賞功臣。
是徹查三年前某縣一樁「妻告夫」的舊案。
我前夫家,從老爺到少爺,一個沒跑。
第二道旨意,賜我誥命,歸還全部嫁妝,另補三年委屈銀,白銀三千兩。
傳旨的太監低頭:「陛下說,這是還欠您的。剩下的,他親自來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