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挑斷手筋時,我傾盡心血教出來的徒弟宋明月,正穿著正紅色的誥命服,依偎在我丈夫懷裏。
我的親生女兒知夏,因為獻給太後的緙絲屏風裏藏著喪字暗紋,被賜了鴆酒。
她七竅流血死在我麵前,連喊一聲娘的力氣都沒有。
宋明月踩著知夏的屍體,笑盈盈地看著我。
“師傅,您藏了一輩子的沈家緙絲秘譜,最終還不是落到了我手裏?”
成婚十五年的丈夫陸硯白,冷漠地站在一旁。
“清秋,明月懷了我的親生骨肉,沈家的產業由她繼承,理所應當。”
他們父女聯手,毀了沈家三百年的基業,逼死了我唯一的女兒。
重生那日,陸硯白剛從外地帶回一個十二歲的女孩。
宋明月站在堂前,撲通一聲跪下,磕了三個響頭。
“師娘,明月願侍奉您一輩子,求您教我緙絲絕技。”
這一世,我看著她磕紅的額頭,端起茶盞抿了一口。
沈家秘譜鎖在內室的紫檀匣子裏,鑰匙貼身戴在我胸前。
這輩子,她連一根絲線都別想碰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