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成婚後,我滿身製香絕技無處施展,全教給了丈夫帶回來的一對外甥遺孤。
外甥女宋雲嫣學了我的本事,成了皇家香藥局唯一的女香師。
她進宮後做的第一件事,是給我女兒送了一盒安神香。
香料表麵溫和,底下藏著三味相克的慢性毒。
我女兒聞了三個月,油盡燈枯,死在我懷裏,連哭的力氣都沒有。
外甥宋子秋用我替他疏通的人脈,一路做到了大理寺卿。
他上任後簽的第一道公文,是查封蘇家百年香坊,說我們賣毒香害人。
他們姐弟聯手,毀了蘇家三百年的基業,逼死了我唯一的女兒。
重生那日,丈夫剛從外地帶回兩個孩子。
宋雲嫣站在堂前,跪下磕了三個頭求我教她製香。
這一世,我看著她磕紅的額頭,一個字都沒說。
香譜鎖在櫃中,鑰匙在我腰間。
這輩子,一頁都不會給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