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裴硯遲疼了十年。不是心疼,是真的疼。
十八歲那年,他車禍瀕死。
裴家為保命動用祖傳禁術,把傷厄壓進他命脈。
禁術能救命,也會反噬。
每隔一段時間,他都會重曆當年的痛:骨裂、抽筋、剜神經,疼到心脈停跳。
後來裴家發現,隻有我能替他分走那些痛。反噬無處可去時,就會落到我身上。
我疼,他穩;我麻木,他崩。
所以我被關進白樓最深處的隔音病房,不能止痛,不能麻醉,疼到極致也不能叫。
因為我的痛會順著聲音外溢。
三年前,我漏出半聲慘叫,護士隔著兩道門,隻沾到萬分之一,就疼到休克。
直到裴硯遲出國,未婚妻沈知微接管白樓。
她帶審計組闖進來,看見病曆禁令,冷笑:
“疼十年,不許止痛麻醉,還關隔音房?這是治療,還是虐待?”
醫生攔她:“薑梨不能用鎮痛劑,裴總會出事。”
沈知微嗤笑:“打一針止痛,十二個時區外的人會出事?荒唐。”
她說這是合規鎮痛測試。
若我真疼,藥能救我;
若我裝疼,就當眾拆穿。
針頭刺進血管。
藥效升起那刻,我第一次不疼了。
沈知微笑:“看吧,你不也沒事?”
她不知道,同一時間,
裴硯遲身上那些我替他疼了十年的舊傷,正在一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