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守著患者的陸醫生不知道,我和銅鏡裏的人私定終身了。
他為了女患者不穩定的情緒在醫院守了三天三夜,才想起被丟在車庫裏的我。
可當他急急忙忙跑回陰冷潮濕的車庫。
才發現智力停留在七歲的我,身上披著名貴的狐裘,睡得正香。
他愧疚慌亂的臉上隻剩下不可置信。
“哪來的狐裘?”
我揉揉眼睛搖搖頭:
“我這幾天都在看小銅鏡,裏麵的大將軍怕我凍著,給我送來的。”
陸醫生眼中劃過一絲不可置信。
隨即是雷霆大怒:
“你明知道我那個患者,除了我誰也不信。”
“你竟然裝神弄鬼,搞出這些古代的戲服來騙我,想把我的注意力從患者身上搶走!”
他多年的疲憊和壓抑,此刻全都宣泄在了我身上。
我被他一把推到外麵,在暴雨中惡狠狠警告。
“我每天連軸轉已經夠累了,沒精力陪一個傻子玩穿越遊戲。”
“你要是再滿嘴謊話,就別想進來!”
我委屈的拍車庫門,哭得渾身發抖。
懷裏的青銅小鏡突然浮現出一道身披鎧甲的虛影。
“他既不懂珍惜,三天後我便將你帶來這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