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突降暴雨打不到車,我趕到電影院時遲到了十分鐘。
“對不起景之,外麵雨太大了,我……”
傅景之看都沒看我一眼,冷冷地打斷:
“我最討厭的,就是你這種事後道歉。”
“遲到就是遲到,沒把我的事放在心上就直說。”
我僵在原地,又是這句“討厭事後道歉”。
我因為連軸轉加班三天,忘記給他搶音樂會門票。
他冷著臉甩開我的手:
“我討厭事後道歉,你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,還有什麼用?”
我不小心把他的白襯衫染了顏色,他大發雷霆:
“我討厭事後道歉,你做事情能不能帶點腦子?”
可當他的實習生沈沁兒打翻咖啡毀了他熬了一個月才做好的企劃書。
他不僅沒生氣,反而抽紙巾替她擦眼淚:
“比起道歉,我更舍不得看你掉眼淚。”
看著此刻他的樣子,我突然覺得喉嚨裏梗著一團棉花。
原來,他不是討厭事後道歉。
他隻是厭惡我。
看著他轉身的背影,我沒有像以前那樣卑微地追上去拉他的衣角。
七年的獨角戲,我已經累了。
以後,我不會再道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