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室新來的小護士孟甜說她自己有嚴重的寶寶病。
寫病曆要畫小花,量體溫要說“寶寶幫你量量哦”。
主任查房前,她嫌棄藥品標簽太單調,偷偷給ICU所有輸液袋貼上了粉色貼紙,把原始標簽全遮住了。
上一世,我巡房時發現,連夜一袋袋撕掉貼紙核對藥品信息。
最終沒有一個病人因為用藥錯誤出事。
她卻哭著撲進主任懷裏:
“嗚嗚嗚,沈師兄,藍彩姐姐把寶寶貼的貼紙全撕了,寶寶隻是想讓病人開心一點嘛......”
主任沈舟心疼,在科室會議上公開指責我“打壓新人”。
就連那些病人家屬也說:
“人家小護士多可愛啊,貼個貼紙怎麼了,就你多管閑事。”
我被調去了太平間值夜班。
我在連續72小時加班中猝死在值班室。
再睜眼,她正踮著腳往輸液袋上貼粉色貼紙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