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拿到清北錄取通知書那天,消失十年的前夫開著大奔回村大擺升學宴。
他把一枚鑽戒拍在桌上,對著滿院子親戚深情求婚。
“祈音,帶著兒子跟我進城享福吧。”
“你不用再起早貪黑幹保潔了,我現在的身價足夠養你們。”
剛成年的兒子一把搶過鑽戒,嫌惡地瞥了我一眼,語氣涼薄刺骨:
“媽,你還愣著幹嘛!爸現在隨便漏點錢,都夠你掃十輩子大街了!”
“我受夠了天天聞你身上的垃圾味,你不走,我可就跟他走了!”
我捕捉到前夫眼底那抹算計,低下頭裝作自卑地抹了抹眼淚。
“好,既然你嫌棄媽,那你就跟你爸去過好日子吧。”
看著他們父子倆迫不及待登台宣布兒子認祖歸宗。
我默默從兜裏掏出那份擬好的 “贈與兒子十套拆遷房” 的協議。
連帶著他的戶口頁一起,攥成一團廢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