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城調令下來那天,我興奮地打電話給丈夫陸正勳報喜。
可他卻要我把名額讓給他戰友的遺孀沈秀茹。
我在電話裏和他大吵了一架,拿著調令去了省城。
留在縣城的沈秀茹卻被廠區附近的流氓玷汙了。
她受不了打擊,帶著她5歲的兒子跳了護城河。
陸正勳把這一切都怪在了我身上,從此不再看我一眼。
往後的三十年裏,他他時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是:
“林清秋,如果當初你把名額讓給她,她就不會死”。
彌留之際,他特意交代:“我死後,別把我和林清秋葬在一個穴裏。”
他死後的第二年,我抑鬱而終。
再睜眼,我回到調令下來那天。
電話那天,陸正勳語氣懇切:“秀茹她孤兒寡母不容故意,這個名額你先讓給她......”
沒等他說完,我直接答道:“我同意。”
轉頭我就遞交了離婚申請。
這一世,我不會再為他困其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