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第五年,邊關傳來丈夫顧臨風和青梅雙雙戰死沙場的噩耗。
侯府上下哭作一團,我卻淡定地撥弄著算盤,吩咐賬房連夜清點侯府的產業與我的嫁妝。
沒有人知道,我是死過一次的人了。
前世,我也是這般哭得肝腸寸斷。
為了保住他留下的侯府門楣,我傾盡十裏紅妝填補虧空。
甚至割肉做藥引伺候裝瞎的婆婆。
我將他過繼來的嗣子當成眼珠子疼愛,熬得不到三十歲就油盡燈枯。
直到臨死前我才知道,顧臨風和青梅根本是借著戰死之名假死私奔。
就連我掏心掏肺養大的兒子,也是他們苟合生下的孽種!
死後,他們卷走我操持多年的家產,在江南過得好不快活。
再睜眼,看著靈堂上那兩口空蕩蕩的棺木,我笑了。
既然你們想做一對快活鴛鴦,那這一世,我就讓你們連買紙錢的銅錢都掏不出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