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後做地府判官的第三年,我被一個身中天譴的凡人吵的頭疼。
“吾乃當朝首輔!隻要判官大人肯為我逆天改命,你要什麼金銀供奉我都給的起!”
見帷幔後不作聲,他咬咬牙,掏出一個瓷瓶高高舉起:
“這裏麵,是我三年前抽幹原配妻子得來的心頭血,至陰至純!”
“那賤婦能為我的青梅入藥,是她的福氣,如今剩下的這些,全當給大人的見麵禮!”
“還請判官大人痛快些,快發慈悲!”
我問旁邊的黑白無常:
“堂下跪著求我的那個,叫什麼名字?”
“回大人,當朝首輔,顧璟淵。”
我笑了。
我那個三年前為了救青梅竹馬,抽幹我的血並將我拋屍亂葬崗的夫君,
現在正跪在地上,拿我的血賄賂我,求我給他改命。
那就讓他看清楚,什麼叫天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