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追了程硯清整整七年。
從十八歲到二十五歲,從校服追到婚紗。
他嫌我吵,我就學著安靜。
他不愛甜食,我就戒掉了所有零食。
他說事業重要,我就替他擋住了應酬場上所有的酒。
所有人都說,程硯清這塊鐵板,是被我焐熱的。
他終於肯向我求婚那天,我覺得自己贏了全世界。
可幫他收拾書房的那個下午,我在抽屜最深處,翻到了一枚鴿血紅寶石戒指。
戒圈內壁上刻著兩個字。
不是我的名字。
那一刻我才明白,程硯清從來沒有被我焐熱。
他隻是需要一個人,替他扛住該扛的一切。
至於愛,他早就給了別人。
這個故事不會有男人幡然悔悟跪下來求我回頭的橋段。
隻有一個追了七年的姑娘,終於在第七年的盡頭,學會了轉身。